“欠债门”暴露社会过度溺爱企业家梅新育 2008-9-4 02:00:00
在媒体穷追不舍、抽丝剥茧的调查之下,前福布斯上榜富豪陈金义“欠债门”事件暴露出的内幕越来越多,多年大量挪用公司销售收入纳入家族私囊、挪用合作伙伴前期投资、资本外逃、利用海外资本市场中国概念热潮玩弄 “空手道”上市圈钱等问题,暴露出了某些社会舆论和政府过度溺爱个别企业家,以至于不惜扭曲基本规则的问题。
引爆“欠债门”事件的乳化油项目与王洪成的“水变油”骗局不同,通过乳化将重油改良成为优质能源在理理论上是说得通的,问题仅在于探索合理的配方以及具备商业可行性的生产方法。若能成功,确实能够如同陈金义所宣扬的那样功在当代,泽被后世。然而,良好的意愿不能替代无情的科学现实。
根据有关报道,已由包括清华、浙大专家在内的鉴定委员会一致同意通过鉴定的“金伦油”实际上存在严重的技术疑点。浙江大学能源系的两位教授认为,“金伦油” 热值提高而硫含量和冷凝点降低的现象不可能同时出现,这违反了牛顿能量守恒定律。对一些技术疑点,陈金义及其合作伙伴未能作出令人信服的解答。但 “金伦油”仍然通过鉴定,还被列入2006年省级新产品试制试产计划,不能不令人匪夷所思。不能不说,政府对陈金义的偏爱太过度了,以至于践踏了科研成果鉴定的基本规则。
部分社会舆论对一些民营企业家也存在过度溺爱:私营企业家的任何要求都是正当的;一切法律、道义,只要与私营企业家的要求产生冲突,都必须根据私营企业家的要求修订、让路等,在这种溺爱中,我们已经见识了数不胜数的违反基本逻辑、令人啼笑皆非的论调,同样是在这种溺爱之下,即使在不少负面内幕已经揭露出来之后,对陈金义“欠债门”事件我们仍然可以听到“尊重失败的企业家”之类呼声。在从未建立过种姓制度的中国,社会舆论和政府对部分企业家、特别是私营企业家的这种溺爱正在相互促进,仿佛要有将私营企业家树为凌驾于法律和道义之上的新型婆罗门种姓之势。
这种表面上的“爱护”并不利于企业家和企业家阶层,任何一个通情达理的父母都懂得不可溺爱子女,同样,对“刁民型”企业家的溺爱不仅会使得“刁民”个人趾高气扬,无意上进,而且会占用本来可以用于“良民”的资源,并树立恶劣的示范效应,逼迫、诱导“良民”向“刁民”看齐,其结果可能是整个企业家阶层的不求上进和堕落。这种表面上的爱护,还可能会将这个阶层推向全社会的对立面。也许,溺爱企业家的倡导者们期望这个企业家阶层能够成为中国社会的核心力量,可是,这种先入为主的企图不仅蒙蔽了他们的判断能力,也无助于他们所钟爱的企业家阶层。
陈金义“欠债门”事件违反的具体法规已经不少,但这起事件中暴露出来的溺爱企业家问题涉及整个社会运行的基本规则,因而更为重大。在当今中国社会,相信无论媒体继续爆出多少内幕,也自会有人为陈金义的所作所为百般辩护,“论证”责任不在于陈金义,而在于政府和社会没有给他更多的优惠和宽容,这需要全社会加倍努力清除这种有害的“溺爱情结”。
Wednesday, September 10, 2008
【转载】“欠债门”暴露社会过度溺爱企业家
Friday, August 29, 2008
疯狂的重庆,让人胆战心惊
Friday, August 22, 2008
民族主义可以,以“民族主义”为名展示自己的愚蠢不可以
综观全球,产业保护主义在世界各国都存在,而中国的企业受害较多,因此消除全球范围内的保护,对中国应该是有净利的,怎么会有人打着民族的旗号鼓吹保护主义呢?原来他不是真正的民族主义。
Tuesday, August 12, 2008
我真厉害
宗教仪式与灾后心理治疗
吴真
如果不是王菲出席5月21日香港佛教“护国息灾冥阳两利祈福法会”,这一场数万民众参与的超度法事可能不会引起媒体的注意。当全国媒体把目光投注于那些心理专家、心理安抚志愿者之时,另一项心理关怀工程,其实已经在灾区,在海内外悄悄展开了。
5月25日绵竹五福二小的教学楼废墟上设起了灵堂,法门寺和龙泉寺的高僧专程前来为死难者诵经超度。5月31日,中国道教发源地——成都大邑县鹤鸣山 举行了“两岸四地道教界为地震灾难祈福禳灾•追荐超度大法会”,这是中国两千年道教史上规模最大的超度法会。北京城的各大佛寺与道观,几乎都在地震之后两 个星期之内,举行超度祈福法会。
我们只要进入佛教道教网站,会发现各个网站都在号召祈福,发起超度法会。在各大论坛,也有一些信众发帖呼吁“如果您有在四川大地震不幸死难的亲人/朋 友,请来这里写下他们的名字,xx时间将有一场专门超度法会免费为他们超度回向。”更有不少人士通过网络和信件呼吁,在今年农历七月十四日全国各处佛庙道 观的中元节超度法会法坛上,特别加上一块写着“四川省汶川5.12大地震一众亡灵”的灵位,集全国之诚为亡魂进行超度。
那些秉持暮鼓晨钟生活方式的佛僧道士们,从未像这次四川地震一样,感到宗教仪式对于生者心理安抚的重要性。在四川地震罹难者的灵位前,法师们施演超度 仪轨,信众们跟随诵经。笃笃木鱼与虔心礼诵音声共振,经文古朴的意义,法师的开示与宣讲,营造出让人心安定沉稳的气场。这样一种祈求阴安阳乐的宗教仪式, 既是一场向亡者致哀的悼念,也是对生者进行心理安抚的集体仪式。
台湾9•21大地震之后,香港“非典”之后,当地佛教界与道教界也发起了规模浩大的超度法会。人们发现中国宗教团体千百年来一直演习的超度仪式在功能上,与近百年才兴起的西方心理学哀伤治疗,虽殊途而同归。
西方哀伤疗法首先要生者接受丧亲的事实,充分释放哀伤的痛苦。佛教与道教则通过唱颂性的仪式表演来帮助生者正视死亡。佛教《梁皇宝忏》与道教炼度科仪 在法会一开始要“召亡”,十二段的召请文涵盖了世间所有亡者之魂,尽述他们生前各种苦难,让超荐亡者的人们感知自己的眷属被召请前来,与自己一同参加法 会。
法师低沉的吟唱,代言着人世间种种祸福苦难,诉说着亡魂各自在生时的种种虚妄与无常。与其说这是唱与眼前亡魂的哀歌,不如说是唱给笼罩于恐惧的生者的 安抚曲。这一段“召亡”科仪历时近半个小时,唱者如泣如诉,听者心有戚戚,往往泣不成声。这种宗教仪式中的亡魂哀歌,是一种延续了上千年的中国式“倾诉疗 法”,当灾难可以被言说时,灾难带给生者心理的恐惧也渐渐被克服。
哀歌将人世间的无常描写得十分清楚,不断地提醒生者须从荣欲权位等浮生幻梦中超脱出来。生者对于现实物欲生活升起离心,认识什么是生命中最基本的需 要,从而更为珍惜眼前的幸福,这一效果在西方哀伤疗法中是第三步骤,即让生者逐渐接受与适应失去亲人后新的环境,在感情上将亡者留在心中的某一个位置,而 在现实中继续坚强生活下去。
心理学专家在电视上频频提醒公众理解受难家庭亲人的感受,他们可能会害怕亡者在未知的世界中受苦,因此想要做一些什么,来弥补在一起时没有做到的事。 佛教“放焰口”仪式和道教“炼度仪”正是基于这种亲人对亡者在另一世界的关注,设计出一整套具体完整的仪式动作去展演亡魂如何顺利经历阴间冥途之旅、如何 解除亡者在生时的罪过,以及最终如何重回生命的起点,往生极乐世界——亲人们与法师一起持着香火,走过纸扎的地狱门、鬼门关、城隍庙、土地祠,一直来到冥 河上的奈何桥。在一条纸制的彩绘桥上,法师与亡者亲属共同牵引着象征亡灵的灵位度过纸桥,令生者体验到是自己将亲人的亡灵送上了天堂。
通过仪式动作,生者象征性地“看见”亡魂转变成仙的过程,或许可以帮助他们克服由于亲历死亡的心理危机。而且宗教人员和世俗信众通过在仪式中各种相关 的象征性仪式行为,投入地共同演出度亡升仙的仪式,可以让生者转移自身的注意力,缓解哀伤情绪。如果说四川灾区孩子们在心理医生的带领下,一一放飞写满他 们地震感受的纸飞机,是有效的心理“游戏疗法”,那么佛教道教超度法会上那些沿袭了千年的仪式动作与吟诵音乐,又何尝不是对于成人的另一种宗教游戏疗法?
佛道超度法事最末也是最为关键的节次是施食仪,即向一切四生六道无人祭祀的野鬼孤魂施以甘露与幽衣、纸钱和净饭(一般以包子与糖果代表),令其温饱富 足地行走在黄泉路上。在法师施以加持变食法咒之后,这些包子糖果在宗教理念上被认为已经施给了亡魂,使之得解饥渴寒苦。由于受过佛法(道法)加持,这些包 子糖果又成为具有神圣意义的吉祥食品,超度法事的最后,人们纷纷取下带回家中,寓意携平安而归。
法事完毕,亡者得度,生者得福,生活归零。原本恐惧不安的生者,将他们的悲痛带到超度法会上来,将他们的哀思在集体吟唱中抒发,将他们的恐惧在集体仪式动作中释放,最后收获平安消灾的信物,回到家中。
超度法事对亡魂种种关怀,一方面表达了中国人对受伤的“他者”极其真实感人的同情和关怀,另一方面又可唤起参与仪式观众的同情心以及对人世间苦难的感 知能力。超度法会使个人哀伤成为一个仪式化公共事件,使个人灾难成为社会共同承受的事件,从而使哀伤者得以从个人的哀伤中抽离和解脱出来。在这一社会事件 中,对苦难的超越与征服遂成为一种共同感知的社会信念。
港台佛道界名道大德在主持超度法会时,常常以“阴安阳乐”概括法事之缘起。阴安阳乐,死者安息而往生,生者安宁而延生,超度法事彰显了中国人对于亡者以及他者的人文关怀。通过仪式实践,生者体会着亡者的苦难,最终超越人生苦难。
我很欣赏孟懿同学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只是以我现在的知识还不能深入思考,先记一下,以后再研究。
Saturday, July 12, 2008
最困扰的问题,经济学还是否有效?
2.经济指标捕捉不到的一些重要事情。比如房屋质量,一个社会可能几百年遇不到一次地震,但是地震后决定这个社会的well-being的不是地震前的人均GDP,而是国民的质量意识和政府的监管水平。
3.国家的目的是什么?政府把经济指标作为主要发展参考是否合适?
[转]新自由主义的两种命运
转载自http://www.nanfangdaily.com.cn/epaper/nfzm/content/20080612/ArticelE30006FM.htm
去年,我给学生出过一道题:中国经济改革的成功能否归功于新自由主义?结果学生写了一篇义愤填膺的文章讨檄“新自由主义”,称中国的成功和新自由主义没什么关系。我给她指出,这有点违反常识,看看中国30年来的经济自由度的扩大,再看看30年来经济发展的成就,瞎子都能看见二者之间的正相关关系。
学生只好承认,她这样写是因为,她实在找不到肯定新自由主义的书籍,几乎所有她找到的关于新自由主义论述,都对这个概念咬牙切齿,她也只好依葫芦画瓢。
也是,确实不能责怪她的偏颇。我自己的感受也是,在西方人文学界,新自由主义这个词几乎已成“过街老鼠”。不少著名的知识分子比如乔姆斯基、斯蒂格勒茨都似乎与这个词不共戴天。中国的知识界也受其影响,时不时有学者振臂高呼要打倒“华盛顿共识”。
但这事一直令我纳闷。
据说新自由主义的核心是:贸易自由化、减少政府经济干预、财政紧缩、企业私有化。其实这并没有什么新意,与“旧”自由主义一脉相承,只不过是出现在凯恩斯主义之后,所以被称为新自由主义。一般认为,新自由主义代表人物是撒切尔、里根、皮诺切特、辛格。搁置其中某些人的政治观点不说,他们的政策在经济方面都相当成功。公共知识分子们得多么无视现实,才会把改善了世界上近一半人口生活的自由经济政策说得一文不值。
需要指出,新自由主义并非仅让“一小撮精英”受益。拿中国来说,改革开放使农村贫困人口减少了两亿多,这两亿农村人口属于哪门子精英?不可否认,现在中国贫富差距太大,但这种悬殊,其中多少是因为市场改革,又有多少是制度漏洞导致的贪污腐败?新自由主义只是经济政策,它不能够、也不应该替代政治改革。
当然对新自由主义的流行批判也不是无中生有。前苏东、非洲、拉美都经常被当作例子证明“新自由主义的破产”。不过,苏东地区在转型初期呛了几口水之后,现在似乎学会了在自由经济中游泳,而且游得还挺快———近年来东欧各国平均增长率都在4%-7%。所以批判者在那里似乎已经失去了阵地。非洲这块阵地也不大牢固。虽然新自由主义在非洲遭到了失败,但哪个药方没有在非洲遭遇失败?非洲各国刚独立时,最先拥抱的恰恰是社会主义经济。后来国际援助纷至沓来,也无功而返。非洲简直就是经济学家的“百慕大”,开一个药方栽一个药方。
于是拉美就成了批判新自由主义的最有力证据。从1980年代末开始,拉美国家开始尝试自由化改革,但经济增速缓慢不说,两次大的金融危机(1994年在墨西哥和2001年在阿根廷)几乎让新自由主义信誉扫地。信誉扫地的一个重要表现,就是近年来拉美各国左翼势力回潮、左派政党在委内瑞拉、阿根廷、乌拉圭、玻利维亚等国连连得胜。
但是,拉美现象需要更仔细的观察。
首先,新自由主义在拉美也不是一败涂地。智利是拉美最坚持自由经济政策的国家,但是经济始终保持良性增长。巴西、秘鲁也实行温和的自由经济政策,经济同样稳步增长。就算阿根廷、委内瑞拉、玻利维亚收缩经济自由,收缩的程度也非常有限。委内瑞拉还是需要通过国际贸易体系来卖石油;Ortega当选尼加拉瓜总统后表示他已经放弃暴力土改的主张;阿根廷近年的经济复苏恰恰是因为政府严格控制开支……“国家主义”往往是雷声大、雨点小而已。
其次,新自由主义的实施,与其说是一小撮自由经济原教旨主义者四处“传福音”的结果,不如说是旧政策走到死胡同后的一个反弹。与东亚各国的“出口发展战略”不同,拉美战后一直在采取“进口替代战略”,结果东亚各国通过比较优势在全球经济体系中乘风破浪,拉美却因为“自力更生”成了国际经济中的孤帆远影。批判者试图制造一种印象,似乎自由主义经济政策把好好一个拉美给糟蹋了,事实是,改革的起因恰恰是拉美的经济困境,比如阿根廷,财政紧缩政策前通胀率达到 2000%,因为撞了南墙,所以必须回头。
当然也不能说新自由主义政策完全无可指责———过早过快地开放金融市场是拉美两次金融危机的直接原因之一。东亚和拉美的历史都说明实施新自由主义政策,需要循序渐进,金融开放、贸易保护、劳工条件方面尤其需要小心避雷。
新自由主义在欧美、中国、印度基本一帆风顺,在东欧、非洲、拉美却走得跌跌撞撞,为什么同一个药方,却会有两种命运?其实,这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新自由主义只是经济政策,而政策不能代替制度。经济政策就像一条鱼,能不能养好,除了取决于鱼本身的生命力,还要取决于鱼塘里的水质,而影响这个水质的因素,包括政治制度、历史、文化、地理位置、人口构成等等。这也是为什么当一个国家引进自由经济制度的时候,还需要在政治法律福利方面做配套改革,否则再好的 “鱼”也可能被养死。但如果因为一个药方没能包治百病,就把它说得一文不值,就不知道是开药的幼稚,还是吃药的幼稚了。
(作者为剑桥大学讲师)
Wednesday, July 09, 2008
比寡头和垄断还恐怖的竞争市场
Sunday, June 29, 2008
新华社也想说中国人是thug?
贵州省瓮安县发生一起打砸烧事件
2008年06月29日 05:48:30 来源:新华网
新华网贵州瓮安6月29日电 贵州省瓮安县城28日下午发生一起围攻政府部门的打砸烧事件。
据当地警方介绍,28日下午,一些人因对瓮安县公安局对该县一名女学生死因鉴定结果不满,聚集到县政府和县公安局。在县政府有关负责人接待过程中,一些人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冲击县公安局、县政府和县委大楼。随后,少数不法分子趁机打砸办公室,并点火焚烧多间办公室和一些车辆。
Wednesday, June 25, 2008
东方式的节俭将会复兴
http://www.time.com/time/magazine/article/0,9171,1812048,00.html
可喜可贺。这是人类的未来。
高油价是一件好事情及某些虚伪的西方人
Saturday, June 14, 2008
Wednesday, June 11, 2008
[转载]不要犯莎朗·史东的错误
史东的错误——即使在她自觉已经上了一课后仍然没有意识到的错误——是我在大约5岁的时候犯过的错误,那就是用“集体概念”进行思考。
我在大约5岁的时候,经常日复一日地与其他小朋友争论,究竟姓周的人是不是比姓林的人更好,而姓林的人又是不是比姓刁的人更好。我那时想:姓周的人当然是最好的,姓林的人就一般,而姓刁的就最差,因为只有刁德一那样的人才会姓刁。那些争论没有什么结果,谁也说服不了谁。晚上向父亲投诉,要求主持公道。父亲总是回答:无论姓什么,都有好人和坏人。这个过程重复过很多次,一直到我长 大。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我才学会有意识地尽量不以“集体概念”进行思考。转变不是一蹴而就,而是缓慢渐进的。直到我阅读布坎南(J. M. Buchanan)和图洛克(G. Tullock)的《关于一致意见的计算(The Calculus of Consent)》的第2章时,仍若有所得。
今天在史东的谈话中,显然看到了我当年的错误。在她的思维里,始终只有“A族群”和“B族群”集合概念,也始终只有“A族群遭殃”、“B族群援助”这样的全称判断。只要你限於使用这样的“集体概念”进行思考,对世事的认识就永远幼稚,IQ再高也无济于事。
然而,史东所犯的错误,也是今天海内外许多华人常犯的错误。美国“911”世贸大楼倒塌的时候,不少人鼓掌大叫“美国人活该”。试问这“美国人”的概念是 不是太泛了?据传家乐福某个股东做了被认为不该做的事情,就能一呼百应地抵制所有念得出名字的法国货。试问这“法国货”的范围是不是太广了?
地震之后涌现了许多感人故事,文人墨客就诗兴大发,赞叹“神州大地”怎样、“炎黄子孙”如何。大家有没有想过,其实主人公们是因为他们是具体的人——是丈 夫、是妻子、是儿子、是父亲、是母亲、是有责任感的士兵、是有同情心的过客——才为之,而不是发现自己是“炎黄子孙”才为之?其实,西恩恩某个言责自负的主持人说了句什么,荷里活某个信因果报应宗教的女星说了句什么,对中国老百姓的福祉根本不造成影响。以前有人十年如一日诬蔑别 人生活得水深火热,又何尝动过人家半根毫毛?又何尝听过人家抱怨民族感情受到伤害?
须知“多难”不是那么容易“兴邦”。从“多难”如何转变为“兴邦”,不是一个向小学生可以问得答案的问题,而是必须由成人经历深刻且痛苦的反思才会有所领 悟的问题。而要作深刻且痛苦的反思,第一步就是摆脱以“集体概念”进行思考的习惯。简单说,就得从在讨论问题的时候不再质问辩论对手“是不是中国人”学 起,否则就是犯了跟史东一样的错误。
中国知识分子真苦,中国知识分子真难,中国知识分子真危险
- 主张环保,反思经济发展,反思唯GDP的;
- 在民愤的时候,主张对民愤对象理性批判而不是谩骂的;(不敢相信要是有人胆敢为民愤对象辩解会怎样,估计苏格拉底没死,这哥们先被干死)
- 认为某些少数民族被边缘化,同情之的;
- 任何让中国人出丑和不那么骄傲自豪的;
Tuesday, June 10, 2008
从genocide到cultural genocide
Monday, May 26, 2008
灾后心理救援,可否考虑佛教的抚慰
Saturday, May 10, 2008
论允许合法持有武器对降低犯罪率的作用
Thursday, May 08, 2008
discriminated exploitation
Monday, May 05, 2008
和解达赖喇嘛,开拓Dharamshala?
中国是否打算与达赖喇嘛及其政治机构有条件和解,然后给予流亡藏人中国公民身份,并在Dharamshala推动“高度自治”,使Dharamshala实质上成为印度中的中国?如果这样做,中-印关系如何维持?
Friday, May 02, 2008
转载两篇文章,显示当权者的无知、无能。
处理示威自有心战妙法
来源: 南方周末作者:梁文道
奥运火炬抵达香港,香港政府把打算前来示威的丹麦艺术家高志华遣返出境处理。这让早已习惯了反对派存在的香港人十分错愕。
奥运火炬抵达香港,世界必将静观。一来这是奥运火炬传送历程在华首站,二来大家会很想知道在一国两制底下一向宽容各种示威活动的香港将以何种手法应对抗议的声浪。结果香港政府做出的第一件事是把打算前来示威的丹麦艺术家高志华(Jens Galschiot)遣返出境。这项罕见的行动或许会得到不少内地同胞的掌声,觉得特区政府站稳了民族大义的立场,处理异见分子(或曰“反华分子”)毫不手软。但许多香港人则感到十分错愕——不是他们全都支持高志华的行动,全都赞成借着火炬传送历程所发出的不同意见;而是他们早已习惯了反对派的存在,一时间不能理解不让人专程来示威的原因。至于外国传媒的意见,那就更是可以预料,一定是大声叹息香港的失色和一国两制的消亡了。
香港特区政府这次决定确实不寻常,因为它不符合港府近年处理示威的惯常模式。那么它的惯常模式是什么呢?
我们知道,盛行于西方国家的“政治化艺术”和“政治心战”近年也开始在港流行,尤其自从曾荫权上台之后,对于这套英美等国政府擅用的技巧,更是玩得得心应手。许多“愤青”在所谓的“西方反华浪潮”里感到的是一套由上而下,从政客到传媒的阴谋和计划。他们大概以为那些平日貌似中立客观的媒体其实都是受到政治势力支配的,而且还是上头有命令下面就执行的那种硬性支配模式。没错,这些媒体是会受到政客的摆布,但其中的机制和过程却绝对不简单,发挥效用的就是当今世界政坛最为崇尚的“政治化艺术”了。
就以香港政府应对每年一度“七一大游行”的手法为例,它知道香港市民有示威游行的权利,绝对不可硬性阻挡,否则只会激起更大的愤怒甚至一场公关灾难。它一方面要保持自己开明的形象,另一方面则要确保这些游行不会造成太大的冲击,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为它定调,淡化它的分量。第一步是鼓励亲政府的团体上街 ——不是高举支持政府的旗帜,否则只会强化双方的冲突,让反对派的身影显得更高大;相反地,它是要平素亲己的组织也出来抗议,抗议一些无关痛痒的小问题,最好还是些政府迟早也要处理的缺漏;如此一来,事后方显政府顺应民情之大度。
第二,媒体再怎么独立自主,也总有立场贴近政府的时候或者一向与官方友好的朋友吧,这时就是他们发挥作用的好时机了。办法不是要他们大力抨击反政府的声浪,也不是要他们干脆什么都不报,而是暗示他们要“平衡报道”。所谓“平衡报道”,就是把篇幅和时段平均分配给支持政府的队伍,小骂大帮忙的亲政府团体的 “抗议活动”,以及真正的反对派活动。这还不止,懂行的媒体还会自行再分割反对派,让它们成不了一股“反动大气候”。举个例子,假如是抗议火炬传递的游行,就让记者分别采访“藏独派”、“人权派”、“达尔富尔危机派”以及有其他诉求的主张者,好让原来看似完整的“反华势力”分裂呈现为截然不同的小股人马。
如此一来,整场抗议游行就变成一趟五颜六色的嘉年华了。最后再由政府发言人甚至特首本人发言,说些什么“多元社会有不同声音很正常”之类的话,一锤定音。若换了是奥运火炬的传送遭到示威,那就来段“每一届的奥运都会有人发出不同的意见,也都会有人借机表达政治主张,这是很正常的事”。于是原来抢尽风头激起矛盾的事就变成了四年一度的家常便饭,而政府则可摆出一副开明自由的样子,不只模糊了对手的焦点,说不定还能赢得掌声。
遇到反对自己的声浪,每一个政府都会头疼;然而在不同的社会体制底下,政府却要懂得使用不同的处理手法。以香港的情况而言,媒体相对自由,人人皆可上街,使用这套西式的“政治心战”术本是不二之选。可是奥运火炬一事全国关注,特区政府当然明白它的观众不只是香港市民与国际传媒,所以也只好改弦易辙,不让示威者入境了。
(作者为凤凰卫视主持人)
像BBC一样优雅客观地飞翔
http://www.douban.com/review/1336934/
不仅这篇文章有意思,看下面几个用正体字写的脑残宣传也极有意思。可惜这篇文章也太优雅客观,脑残政委虽然很不爽自己的BBC天皇玉音公然受辱,又不能破口大骂,只好说些“世界上没有客观”的话来搪塞,然后又把CCTV提出来打一顿。政委,人家在说BBC,你把CCTV弄出来干什么?你以为中国人真信CCTV啊?